地點約在咖啡廳,時間約在下午兩點。
林瑤咬牙切齒的問我用不用她跟著我去,我搖頭拒絕了,“不用,我要單刀赴會。”
說完,把她用來砍蘋果的那把卷刃菜刀提到了手中。
掂了掂份量,不輕不重,正合適。抬腳一踹門,直奔風雪中。
到咖啡廳的時候,時間是一點四十。雖然來早了,可那個女生卻已經到了。
顯然,她迫不及待的看看我長啥德行,就像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知道她長啥操性一樣。
長的挺漂亮,挺俏的鼻子,小巧的嘴,眉眼間帶著一股小女人的風情萬種。化了精致的淡妝,穿著也很得體大方。不像我,出門前就梳了梳頭發,昨天晚上哭的凶,現在眼泡還是腫的。
我往桌前一站,她抬起頭瞄了我一眼,“陸明?”
我坐下,算是告訴她我就是她等的那個人。
服務生拿著菜單來,我隻點了白開水。酒後特渴,除了水別的喝不下。
服務生把水放下一轉身離開,左邊卡座上那三個一直往這邊瞟的小賤人立馬回了過來。
穿狐狸紅那個女生冷哼一聲,“就是你和我們家阿暖搶男朋友?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麽德行?你配的上嗎?”
穿婊子藍那女生在一邊幫腔,“一身的酒味兒,你這是下班剛睡醒?”
穿的和火雞似的,染了一腦袋金毛的女生瞟了我一眼,諷刺道,“你真是高看她了,就她這模樣,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就是賣,也沒有人要……”
阿暖坐在那裏攪咖啡,端莊的和個大家閨秀一樣。
我嗬嗬一聲冷笑,抽出菜刀拍在桌子上,“要麽死,要麽滾,你們自己選。”
真當我是好拿捏的軟柿子?我既然敢單刀赴會,就做好了修理一群小賤人的準備。這種不要臉的物種,通常都是成群結隊的出沒,很害怕世人不知道她們騷行千裏賤行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