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門戶這種事兒,自古來都是自己門下的人去做。我蘇青檸不僅不是閆叔的徒弟,連認識也隻有一天的時間而已。
讓一個根本不熟悉的外人去清理門戶,這種說法實在是有點荒唐。
再說,孫明亮把厲鬼從樓上引下來的確是有錯,心術不正還偷東西人品也是渣到不能再渣,可也不至於因為這點事兒要他性命那麽嚴重吧。
我這一肚子拒絕的話含在嘴邊兒想往出說,可看著閆叔說話時大氣不接下氣,仿佛隨時都會掛了的樣子,隻能咽下去。
安慰了老爺子幾句,我一邊幫他順背一邊勸,“不急,不急。閆叔,您老當益壯,這種事兒還是等你傷好了親自動手好……”
閆叔卻說了句,“不急?我急的很!我就怕等我傷好了時,我和二小子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嗯?我愣住,這話要從何說起?
孫明亮的本事強弱我多少有些了解,別說閆叔,就是柳葉青,他恐怕也打不過。
這還得說是論捉鬼的本事,要是論打架的,他更沒戲。
他一沒柳葉青高,二沒柳葉青壯,單挑起來,隻有被單方麵狂遍的可能。
閆叔一歎,狠狠錘了下床,道,“小蘇啊,他那天從我這裏偷走的,不僅是陰陽燭,還有別的東西……”
別的東西,指的是幾根陰柳釘,和兩張閆叔的師傅留下來的壓箱子底的符咒。那些東西,雖然比不上電視上鑒寶裏拿出來炫的玩意值錢,可在陰陽界,絕對是不容易得到的。
閆叔窮盡一生,也就是在機緣巧合下得到了那麽幾個。
陰柳釘也就罷了,這玩意雖然叫陰柳,實則是極陽之物,專破鬼煞。孫明亮拿在手裏就算不能做什麽好事,可也絕對惹不出什麽禍事來。
重要的是那兩張符!
那兩張符,可是專門助長陰氣,用來養鬼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