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屁!
我說:“沒覺得哪裏好。”
墨鏡男說:“那也沒辦法,你命該如此。”
我心情悲傷道:“我真懷念我還活著,有血有肉的時候,走起路來都踏實。”
墨鏡男饒有興趣地打量起我。
我說:“現在自己整個人都感覺輕飄飄的,腳踩在地上,就像踩著棉花似的,渾身上下有氣無力的,好像刮陣風都能把我吹跑了似的……”
“是嗎?”
墨鏡男聞言思索片刻。
他用一種很是憐憫的表情看著我,說:“看你這麽可憐,那我再幫你一次吧。”
“什麽?”
“你不是覺得這樣不好嗎?”
我滿懷欣喜道:“你要出手救我?”
“不。”
墨鏡男立即回道:“我說過,不會幹預任何與生死有關、涉及天命的事情——我不會出手救你的,你死心吧,現在你唯一的希望還是在馬國丹身上。”
我說:“那你剛才說的話,什麽意思?”
他說:“我可以稍用術法,讓你的意識附著在某個實體上。”
我愣住。
墨鏡男攤開手心,手掌中變化出一隻蟲子來。
他跟我道:“我可以將你的意識暫時注入到這隻蟲子當中,這樣一來,她們便能看到你了。”
我看眼墨鏡男手中的蟲子。
那是一隻甲蟲,黑不溜秋的,長得挺難看。
我抿起嘴:“不能弄個好看點的?”
“好看點的?”墨鏡男說,“那也可以,你看這樣如何?”
我看一眼,頓時臉頰抽了抽。
好嘛!
確實變好看了!
那原本是隻黑不溜秋的甲蟲,墨鏡男此次再度攤開手,那甲蟲變成彩色的了……
我說:“就不能變點正常東西——比如‘人’?”
“那不行……”他說,“這樣一來,勢必會嚇到其他人,而且太大了。”
我無奈道:“那我變成這個蟲子,能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