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嗬嗬地問:“真服了?”
他說:“服!”
剛才就一直哈哈哈哈笑話我,然後將我撈回來的蟲子,他也道:“服了,你真的有神經病,這種事情都敢做。”
於是,我跟這兩個蟲子聊起天來。
我問他們:“你們叫啥?”
“啥叫啥?”
“名字啊!”我說。
他們兩個相互對視一眼,齊聲道:“名字,我們哪有什麽名字。”
我說:“哦。”
他們又反問我:“那你叫啥?”
我想了想,隨口編道:“蟲傲天。”
“……”他們兩個用蟲子腿搔了搔頭,一臉不知所以然的模樣。
我又問:“你們在這裏多久了。”
方才哈哈哈哈笑話我的那個,我看他笑的時候比我還傻逼,於是就稱呼他為“哈哩啵特”。
哈哩啵特說:“我在這裏待了五六天了吧……”然後手指另一隻蟲子,“他來的比我早。”
這個一直吸著花汁液,半天不挪窩,還說我神經病的,我就暫且稱呼他為“啊吸吧”。
啊吸吧說:“我比他早來兩三天吧。”
我說:“哦。”
這當,馬小靈和狐小媚還在那邊走動,很是悠閑地聊天。
馬國丹出去了,也不知道要多久才回來。
現在我又不敢貿然靠近馬小靈、狐小媚。
因為她們不按照劇本來,用棍子揍我,萬般無奈之下,我隻能在這裏跟這兩隻蟲子為伍,繼續聊起天來。
在這裏待得無聊,我於是問他們:“在這待著多沒意思,地方就沒什麽好玩的去處?”
哈哩啵特道:“有什麽可玩的?”
啊吸吧也說:“就是!這裏比較安全,喝喝花汁多愜意。”
我扇起翅膀,道:“沒意思,我要去別的地方看看。”
剛飛起來,身後又傳來呼喊:“蟲傲天,等等我們啊……”
回過身子,他們兩個居然也扇著翅膀跟著一起飛了過來,靠近我道:“你比較傻,可別走錯地方,這裏可到處都很是凶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