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費勁全力,在水裏被水猴子(水鬼的一種,因其有一身的綠毛,長得頗像個猴子,所以被成為水猴子。)拖著,差點沒在前照湖裏淹死。但終究沒能把孩子給救下來。隻撈得了個帶血的毛毯。
從湖裏突然衝出水麵的是那條巨蟒,這個黃燦燦的大家夥,身上跟帶起來的水浪裏,都是水猴子的屍體。它一截身子立在水中,有兩三米高,蛇腦袋揚了一下,然後吐吸著蛇信子,看著我們這邊,把個洪煙雨跟文露都給看傻了,連害怕都好像忘了,就是在哪兒呆呆愣著不動。
“是這個怪物把孩子給吃了嗎?”洪煙雨望著巨蟒,有些呆愣的問道。
“不是,雖然它應該也是奔著孩子來的,但並沒有得手。”
“但孩子呢,怎麽連屍首都沒有找到?”
我沒有回答洪煙雨接下來的問話,因為我的重瞳子鬼眼還開著,正在看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在前照湖的對岸,剛才那幾隻爭搶小孩子的水猴子,果然沒有被巨蟒抓住,它們從水裏出來後,上到了岸,跟在湖裏靈活的身手截然相反。
在地麵上,它們好像連走路都非常費勁,四肢軟的就跟麵條一樣,幾乎就是趴在地上爬行,大肚子擱在身下,顯得是即笨拙又礙事。
它們手裏還拿著小孩兒的屍體,是為了躲開巨蟒,到了岸上再大快朵頤一番嗎?應該不會呀,它們離開了水,顯然非常不適應,按照一般的邏輯都不會如此。
前照湖也不是個死湖,而是挖的河,從外麵引來的水的,所以肯定也有別的相通水域可供躲藏,顯然這裏麵還有別的什麽原因。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在對岸的樹林裏走出來一個黑影,他手裏點著一個現鬼符。
他走到那幾個水猴子跟前,水猴子們好像都很怕他,乖乖把小孩的屍首交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