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結束的那個晚上,我講的那個送鬼嬰,喂鬼奶的故事,完全都是道聽途說的,誰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有沒有發生過那回事。
但是,從現在的種種跡象看來,一切都在往故事中最壞的那一種情節去發展,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周佳會被她孩子的鬼嬰熬死後,也許還會有更多,更大的麻煩發生也說不定。
怎麽辦呢?給鬼嬰喂鬼奶,講故事容易,做起來卻發現根本無從下手,首先,現在孩子的屍首在哪兒,是否已經被埋了,埋在哪裏了,這些完全都不知道。
而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那就是去找我那位神通廣大的二舅。
自從上了燕都大學後,忙著軍訓開課,有兩個多月沒見到二舅了,說實話,還真有點想他的,借著這個空,正好可以看看他,也不知道他一個人過的咋樣了。
但其實呢,他過的可好著呢。
這天上完了課,我就來到易元閣找二舅,這時候,店門已經關了,我剛取出鑰匙打開卷簾門,就看到二舅從街的另一頭搖搖晃晃的走過來。
看著他邁著八仙步,唱著小曲兒,就知道今天又沒少喝,而且懷裏還抱著一個女人,女人穿著超短裙,幾乎就跟內褲差不多。緊身T恤前麵的v字領,差不多都要開到肚臍眼的位置了,裏麵一對凶器就跟掛了兩個大水瓢一樣搖來晃去,臉上抹的更是沒個人樣兒,白天見了都以為是撞見鬼了。
到了店門後,女人放下二舅就要走,二舅順勢就在女人的肥屁股上拍了一把,女人罵了他一句“老流氓”,轉身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哈哈,這城裏的娘們兒果然不一樣,是帶勁兒呀。”
二舅回頭看到了我,但好像還沒認出來是他外甥,以為是客人呢,說道:“要看手相,還是算八字呀,明天吧,今天……”
“二舅,是我呀。”我有點生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