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有時間,我真的是想嚐一嚐。”
喝酒誤事,在這一刻,我真的體會到了這句至理名言中所蘊含的真理。
此時喝的暈乎乎的我,隻當這是一句酒後的戲言,但是,就是我酒後這一句無心的話,讓我在不久之後,卷入了一場險些喪命的風暴之中。
在酒精的刺激下,我們三個越談越投機,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過了兩點。
原本我以為自己已經真的很能吃,但是,張中一似乎比我的胃口更大,足足吃了十隻烤豬蹄,四條整條的烤鮁魚還是意猶未盡,猶自要了十個烤饅頭,一股腦的吃下肚子才罷休。
酒足飯飽後,我本想借口店裏事情忙,先行回到店裏去,卻不想靳姐卻在這個時候打來了電話,要我和於洋深把他包裝盒的業務敲定一下。
雖然我並不想和他們深交,但是,既然靳姐發了話,我自然也不能違背,隻好腆著臉再度的來到了於洋深的跟前。
“於哥。”
通過之前在酒桌上的交談,我知道於洋深今年已經二十八歲,比我大四歲,叫聲於哥並不過分。
“靳姐給我來了電話,說是你那邊用的包裝盒........”
我這個人向來就是性子相當獨立,並不善於求人,也正因為如此,再加上喝了酒,腦袋幾乎都已經發木,這一通話說出來,反倒是顯得有些結結巴巴。
“天寶兄弟,你這話可是說到哥哥我的心頭痛處了。”
於洋深相當無奈的摟住了我的肩頭,整個身體都靠在了我的身上,嘴裏分明的噴著濃烈的酒氣。
“天寶,這話其實根本用不著你來說。我也不瞞你,我和小靳的老公昭明,那是多少年的交情了,如果這件事真的能夠交給她那邊來做的話,根本不用她說什麽,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於洋深的話說的相當豪氣,但是,話裏頭的意思,卻是滿滿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