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總,拿回去吧,我的禮盒,已經選定了供應商,而且以後應該也不會再換,老張,我的話,你到底有沒有和你們楚總說清楚。”
於洋深連看都不看手中的圖紙一眼,直接就把楚總伸過來的手擋了回去。
“於總,您的話我已經帶到了,不過楚總,我還是要說一句,您說的那些事,我覺得都是子虛烏有的,您似乎沒必要為了一些封建迷信的舊觀念,就非要去要求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名一看就是技術人員的中年人重重的吸了一口氣,看他的樣子,分明是想做最後的努力,來挽留住於洋深這樣的一個客戶。
“老張,我之所以願意和你接觸,就是因為你是跟昭明跟的最久的老人了,隻可惜,昭明的本事,你可以說是連一根毛都沒有學到。”
於洋深的話聽上去相當的不客氣,卻是聽的我心下一動。
姓張,還和昭明最久,難不成這個老家夥,就是之前靳姐說有意不讓我進公司的那個姓張的總工?
年輕熱血的心,一旦與酒精摻和在一起,就會催發出致命的碰撞。
如果剛才我沒有喝酒,那麽,即便是讓我知道,眼前這個家夥是阻擋我來到靳姐身邊,並且中途背棄靳姐的無恥叛徒,有著於洋深這些家夥在場,我也絕不會直接找他的麻煩。
不過,現在的我的神經,都已經被酒精所控製,聽到於洋深提到眼前人的身份,我的心裏的火立刻騰的一下燒了起來。
我推開正站在我身邊攙扶著我的張中一,做出一副想要離開的樣子。
“盧哥,你要幹什麽去?”
張中一扶住我,頗有些奇怪的問道。
“於哥,原來這筆買賣你還找了另外的供貨商,那行,你們談著,畢竟是競爭對手,我不好在你這邊插什麽話。”
我冷笑一聲,再度的將張中一推向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