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以前的時候,店裏的生意並不是很好,但是,自從三月份以後,我們的賬號上,就多了足足三百多萬的未知款項。”
靳姐回憶著以前的事,眼中忍不住的沁出了晶瑩的淚水。
“我一直都在追問他,那筆巨款的來源,為了那件事,我們之間甚至爆發了激烈的爭吵,可是,我怎麽會想得到,他居然.......”
靳姐說著話,捂著自己的嘴泣不成聲。
“如冰,昭明是個好男人......”
許劍鋒拍了拍她的後背,一臉正色的看著她說道。
“許老,我明白,什麽也不要說,你和天寶繼續討論你們的案情吧,我在旁邊安靜的呆一會。”
靳姐用手胡亂的抹著臉上的淚,卻偏要一臉懂事的對著許劍鋒說道。
“昭明就這樣的成了我們的戰鼠,隨著單子的進行,昭明有意的提出了幾個技術問題給昭遠,目的就是在於引出背後的人........”
楚昭遠關於木器的專業水平,之前我已經在於洋深那邊見識過,實在是爛的不能再爛。
因此,這些技術上的問題,他就必須回去請示那些集團裏麵的人。
相反,由於對於技術問題一竅不通,楚昭遠傳話的能力到底到什麽程度,自然也是可想而知的。
一來二去之下,那麽,也就隻能是那個組織派下人來單獨與昭明麵談,而昭明自然也就可以借這個機會和組織的人搭上線。
可以說,這個計劃可以說是相當的完美。
“後來呢?”
我有些急於想知道後麵的事情。
“後來,也就是大概四月份的時候吧,昭明和我背地裏聯係了一次,他告訴我,自己已經和組織裏的人搭上了線,不過,那時候,我就感覺到他的精神狀態似乎和以前不同了。”
許劍鋒滿臉擔憂的看著我說道。
“我也能感受的到.......”
靳姐抹了下眼角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