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刻我才注意到,那隻小猴子的頭頂,居然已經被完全的剃光。
光禿禿青色的頭皮,被不鏽鋼的鬆緊裝置勒緊,刹那間開始迅速的充血,讓這小猴子的頭皮看上去青紫一片。
小猴子吃痛,忍不住歇斯底裏的慘叫了起來,它用力的掙紮著,想要從餐桌上那隻巨大的孔洞裏鑽出來。
不過,那孔洞似乎本身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不管他怎麽掙紮,也都完全無法從裏麵掙出去。
小猴子的叫聲越來越慘,但是,滿桌的食客和那名廚師卻是充耳不聞,他們相當優雅的將餐巾圍在自己的胸前,手中握緊了麵前的勺子和刀叉。
廚師從自己的餐車下取出一隻明晃晃的錘子和鑿子,冷笑著將鑿子的尖頂在了小猴子的腦殼,然後,他舉起手裏的錘子,對著鑿子的地步狠狠的砸了下去。
靳姐閉上雙眼,顯然是不忍再看眼前的畫麵。
“這是吃活猴腦嗎?”
我將I PAD關掉,一臉慎重的看著許劍鋒問道。
“沒錯,冬蔭功主打的菜品,便是珍稀的保護品種野生動物,任何政府不讓吃的,他們都會做來吃。”
許劍鋒一臉正色的看著我說道。
“所以,我們國家的政府也就是基於這點考慮,才沒有讓他們的正規飯店進駐內地。”
許劍鋒舉起拳頭,準備再次的拍一下,卻是顧忌到之前的慘痛經曆,隻是舉起拳頭,訕訕的放了下去。
“可是,這群王八蛋,又怎麽會放棄我們國家這麽一塊大肥肉,既然國家不給他們頒執照,他們就來暗的。”
“暗的?”
我滿臉質詢的看向了許劍鋒。
“沒錯,他們雖然沒有店鋪,但是,他們卻在暗地裏搞串聯,四處的去拉一些人,暗地裏舉辦大型宴會,用的食材,絕大部分都是他們偷獵來的國家級保護動物。”
許劍鋒點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