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泄完後,我捂著頭,靠著牆,就地坐著。冷靜下來後,我全身都仿佛在哀鳴,劇痛從下而上,從上而下不停地不停地順著神經,傳遞到大腦。
艾薇兒拿起了那個盒子,看了起來,她柳眉微皺,看起來已經明白我為什麽發怒了。
這個叫伊斯丘的人,不管他是哪國人,哪裏人,但是他既然早早地就將相機存放到牆壁裏,自然毫無疑問是一個知道真相的人。甚至於,他有可能也是一個穿越了時間,了解到了未來發生的事情,所以才在這裏留下相機。
但,正如我所說,他既然有能力早早地將相機留下,他為什麽不在這裏準備更加充足的東西,讓舅舅逃命?我知道我是在遷怒,但是我不想去做什麽冷靜的思考。
“陳,這是什麽?”艾薇兒問著我。
我試著站了起來,但是卻感覺自己渾身無力,晃了晃頭,我定神一看。牆壁和艾薇兒仿佛在旋轉一樣,上下似乎在顛倒,我知道我這已經有些發昏了。
我用衣服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顫抖著舉起手上的相機。相機上已經安裝了膠卷,所以不需要再安上一卷。
對準了破碎了的牆壁,我拍了一張照片,隨後將它遞給了艾薇兒。
“唉?!”顯然,她看出了照片的奇怪之處。因為那張相片上,牆壁是沒有坍塌前,隻是偶爾有一點破碎和抓痕的牆壁!
“這?”她發出一絲聲響,我沒有回答她,我現在不想說任何的東西。
我把相機遞給了她,再次癱坐到地上,隨後用沙啞而微弱的聲音跟她說:“我..想先冷靜一下。”
她盯著我看了好長時間,最終卻沒有說出來半個字。她接過了相機,就開始在那研究著。
閉上眼,我的思緒開始不停地發散。很奇怪,明明現在的我狀態差到離譜,可我的思維卻變得原來越清晰,如果不是清楚自己狀態隨差但還不可能就這麽掛掉的話,我甚至以為自己是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