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所想,未必能夠行如所願。
在我們走回三樓時,卻發現了等著我們的,不是坑坑窪窪的陷阱,也不瑣碎的石塊,而是無數隻睜著綠油油眼睛的殺鼠。
艾薇兒饞著我,緩緩地向後退。
“怎麽辦?你能製冷嗎?”艾薇兒有些緊張,敲了敲1092。
“製冷倒是沒問題啊...可前提是能打開啊...”箱式冰箱與櫃式冰箱不同之處在此時顯現的淋漓盡致,如果是在廚房,根本不需要考慮冰箱的上麵到底有什麽。
情況有些不妙,這些殺鼠的確移動緩慢,但是我們現在卻沒有任何有效對付他們的方法。
“月見水中,顧影無形..咳咳咳”話說到一半,我就劇烈咳嗽起來,艾薇兒急忙地拍打我的背部。
頭好疼,什麽念不出來。我本想用坎水召喚水球,卻想不到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沒有辦法念完半個咒文。
糟了,有什麽方法!
這些家夥可是不死的!
“艾薇兒!拿著相機,從我口袋裏掏出電池!”我想起了相機的另一個功能,低吼著,“拿出來之後,把電池換到膠卷上,不要對著人!對著這群玩意兒按快門!”
她急忙點了點頭,從我上衣口袋裏掏出電池,隨後快速將膠卷取出,換上了電池。
氣溫驟然升高。
深藍色的球體從相機的鏡頭中激射而出,那光芒是那麽的閃亮照亮了整個走廊,甚至於一些在陰影處鬼鬼祟祟的群鼠也都被這光芒照射為血塊。
那光球仿佛粘液,發出著“劈裏啪啦”的聲音,又仿佛是單純的光線。以一個相當慢地速度撞向了那一隻隻殺鼠。所幸殺鼠無法輕易地移動自身,否則以這種速度,換任何一個人都能夠輕易地躲開吧?
光球砸在一隻殺鼠身上,在短短地數秒內,我就聞到了燒焦的味道。
所謂的不死,永遠都隻是建立在一個標準上,對於蟲豸來說,無論是人類還是烏龜都是“永生”的生命。可實際上並不是,人類會死,烏龜也會死。殺鼠雖然看起來可以無限地再生,可實際上也僅僅是一種奇特的生命罷了。手環碎了,它們會死;被冷氣侵蝕,它們會死。而現在,一個最大最無解的死法擺在它們的麵前——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