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人離開房間,關上了門,一直提心吊膽的我才按捺不住,問二叔,說:“叔,你連警察都得罪了,接下來咱們怎麽辦,還等麽?”
“不,不等了。”二叔忽然說,“這回麻煩不小。剛才聽那小年輕的說法,我判斷,咱的確是惹上圈內的人了……”
“是啊,我用膝蓋想都知道你惹上的是另一個幫Z整容的家夥。”我不由得說。
“臭小子你得瑟啥?”二叔轉過臉來就給我腦袋上一下,說,“二十幾歲了一點都不沉穩。我告訴你,圈子裏能給人整容的沒幾個,能讓死人給我打電話的更沒幾個,做這事兒就是在警告咱們。”看二叔的表情,我大概猜到,他應該是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我咬了咬牙,問:“那咱們怎麽辦,接下來……”
“你們倆先回那邊吧,我留在這裏會會那個畜生。”二叔說,“做的都他媽是人事兒麽?”
二叔既然要送我們回去,我是無法拒絕的,因為我也有些受夠了北方的嚴寒,更受夠了這些個離奇恐怖的事件。
但當時的我並不知道,其實離開二叔才是恐怖的開端。
回去的時候我和小安的錢花的差不多了,二叔沒給我們買飛機票,倒是給我們倆一人買了一張臥鋪,直接給我們擱火車站送了回去。
離開二叔之後,起初,我感到一陣輕鬆。
剛上火車的時候,我和小安依然在關注關於Z的新聞。
在這個春暖花開的季節裏,Z似乎過得並不是很好,雖然是紅了,但人紅是非多。她那位大嘴男友依舊跟她曝出各種分手傳言,而且,由於在上海簽約的新戲中,和另一名同樣剛剛崛起女星發生口角,導致了一場撕逼大戰的悄悄醞釀。
我們一開始當然隻是把這一切當消遣來看,但我也隱隱能感覺到,Z的起起落落,應該都跟二叔的這場整容手術——或者說法術——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