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的男友正麵回應了關於他和Z感情破裂的傳聞,表示兩個人已經正式分手了,而且,這幾天,所有人都不知道Z的男友去了哪裏,他的經紀人也幫他推掉了好幾個活動,說是身體不適,連一直在持續參加的幾個綜藝活動都暫停了。
另外,狗仔隊拍到這個男人去北京某醫院的皮膚科就診。
大家都知道,皮膚和性病科總是掛在一起,所以娛樂圈傳得沸沸揚揚,說Z的男友一分手就去檢查性病,懷疑和Z有關……
這種事對於娛樂圈來說也就是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已,但是對於我們來說,他消失的時間卻十分微妙。另外,他跑去皮膚科看病,也讓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我想起Z之前臉上出的那些個紅斑,不知道在那個黑乎乎的“鬼魂”被二叔製服之後,那紅斑還是否會出現了。
我在網上試圖搜索更多有關的信息,但始終查不出端倪來。
我不由得開始聯想剛才那個帶墨鏡口罩的男人,大膽的猜想,該不會就是Z的男朋友吧……
雖說這也不失為一種合理的解釋,但我還是不敢細想,如果真是這樣,估摸著這男人已經遇到大麻煩了,而且這種麻煩我一個人肯定招架不住。
我晃了晃腦袋,躺回到枕頭上去——那那個沒臉的人又是誰,為什麽口罩男一聽說有人過來就跑得那麽快?我到底是遇到什麽事了……
當時的我心理簡直可以說是一團亂麻,什麽都弄不清,二叔又懶得跟我解釋,小安又還在一邊睡得死死的,媽的,這女漢子就是這樣,前幾天還嚇得快要尿出來了,現在倒又能安安穩穩睡覺了,我不由得側過臉看了小安一眼,誰知道,我這一看,竟發現小安正瞪大眼睛盯著我的鋪位,一動不動。
小安這幅樣子嚇得我整個人都貼在旁邊的牆壁上,我剛要開口罵她一句,誰知道她顫抖著往我床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