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沒事吧小安!”我趕緊衝上去想要扶小安,而小安則渾身一顫,如夢初醒般看著我,喃喃的來了一句:“你……劉洋,你,你沒事?”
“我能有什麽事兒啊?”我一手撫著小安的背,說,“是你有事兒吧?”
“我……我看見……”小安愣愣看著我,說,“我看見你……你在桌子上……”他伸手一指前台上的人皮麵具。
“你說什麽呢你?我在桌子上?!”我一時間張口結舌,“桌子那麽小擱得下我麽?”
“你的頭……”她又低聲說。
“啥?我的頭?”我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確定我還沒變成無頭鬼,說,“媽的,你別逗我,我的頭在桌子上,那我脖子上頂著的這玩意兒是啥?哈密瓜嗎?!”
小安卻依然等著一雙恐懼的眼睛,她這樣子讓我懷疑她根本就是一神經病,我趕緊站起來,跑到前台,把那人皮麵具胡亂的塞回到包裏去,不讓小安看見。
我小心翼翼的再次把布包塞回到櫃台裏頭,又鎖上了櫃門,順手又把剛拿回來的包裹也鎖了進去,這才回到小安旁邊,她依然很沒節操的叉著腿坐在地上,還好穿的是牛仔褲,要是別的還真是要惹人犯罪。
我當時看著她這失魂落魄的樣子有點兒不耐煩,說:“到底搞什麽,東西我都鎖起來了,你還要怎麽樣?”
“劉洋,劉洋,你知道麽……”小安忽然喃喃說,“我有點搞不清楚,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操你姐夫!”我指著她就罵開了,“沒事兒你詛咒老子幹嘛。”
“你先放過我姐夫的菊花。”小安搖了搖頭,說,“你把臉伸過來我捏一下。”
“你……你有病吧。”我是真拿這家夥沒辦法了。
“你讓我捏一下,安心,我們都在一起那麽久了,捏一下又不會懷孕。”小安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