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你?整容?”女星整容也就罷了,他整什麽容,而且他的歌雖然不好不壞,但臉也算是花樣美男吧,至少光論相貌,比Z那個正牌的大嘴男友還是好看許多的,就算現在這貨蓬頭垢麵的,而且一副草木皆兵的樣子,長相也還過得去。
我剛想繼續問,J忽然把立起來的衣領一拉,頓時我倒抽一口涼氣。
J的下吧和脖子上,長著和那時候Z完全一樣的紅斑,麻麻點點,看起來讓人頭皮發麻,我又覺得有點兒臉疼了。
“你這是怎麽弄的……該不會和Z……”我不由得伸手過去,剛碰到他的下吧,他就一聲慘叫,說,“別碰!別碰!”
我不由得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他告訴我們說這件事和Z沒有關係,是他自己整容落下的病根,而且他整容的日子,不要說比Z了,比國內很多明星都要早,換言之他出道之前就整過容,否則可能連歌手舞台都上不了。
我一時間真的沒話可說了,我不知道演藝圈還有多少張臉是真的,我甚至有點不再敢相信我的眼睛,這太亂了。
不過,不管怎麽樣,三千塊的誘惑我還是抵擋不了的,於是還是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住下。
J在進了房間之後也還算安靜,沒有再出現那種精神不穩定的狀況。
就是當我們把他在房間裏安頓好後,他忽然抬頭問我Z做手術的房間是哪一間,我當時覺得有點奇怪,也有點警覺,就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說:“問這個幹嘛?離你這房間挺遠的,怎麽的還想我帶你參觀參觀?”
J卻拚命擺手,說:“不用了不用了,離這裏遠就挺好的,挺好的。”
那時候這家夥的表情又變得有點神經過敏似的,我心裏咯噔一下,總覺得他還有什麽話沒說出來,於是又問:“幹嘛這麽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