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麵瘋狂往著火的地方潑水,一麵大聲喊何晴來幫忙。
要命的是,何晴好像鐵了心不肯出地下室似得,根本就不回答我。
火勢越來越可怕,我感覺周圍都被熱浪包圍著,尤其是我的臉,越發火辣辣的疼起來,似乎早已經被灼傷了。
我嗓子都喊啞了,不停的往火焰上麵潑水,可是,這潑上去的哪裏是水,簡直就像是潑上去油一般,我潑的水越多,火勢就越可怕,眼看著半麵牆壁已經被完全熏黑了,上頭的木質隔板也被燒得劈啪落下,火星四濺。
我知道我救不了這個火了,想要衝出去求救,可是玻璃門也已經被火焰堵住,那人皮麵具,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在火焰中立了起來,依舊是那種看起來似笑非笑的樣子,我的頭也越發的昏昏沉沉的,感覺整個身體都要沉下去似的。
就在我幾乎要絕望的一刻,突然之間,我看見一個小瓶子從外頭飛入了房間裏。
那瓶子雖然隻是在我眼前一晃就碎在我眼前,但我還是看清楚了它的樣子。
那樣式讓我感到有些熟悉。
瓶子很小,也就比速效救心丸的那種小葫蘆稍大一點兒,瓶子落地碎裂的一瞬間,周圍的火勢居然瞬間小了許多。
我猛然一驚,抬眼望去,隻依稀看見門外的黑暗中站著一條黑影,看不清樣貌的黑影。
我本能的想要走過去看清楚那家夥的長相,可門外卻傳來一聲低沉的嗬斥:“還不滅火,想死嗎?!”
我如夢初醒,即刻反應過來,急忙把水桶裏剩下的水往牆上和門邊撲過去,這一次,那火焰居然被水給成功撲滅了。
我癱坐在地上,滿鼻子都是燒焦的氣息,臉上也依然一陣陣火辣辣的疼。
我頭都沒抬起來,就開口說:“二叔,尼瑪,還好你來了,要不我非要被燒死。”這個時候用膝蓋想我也知道是誰幫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