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起手來的同時,木牌就讓秦劍鳴給奪了過去,同時我被一按肩膀,蹲在了地上。
秦劍鳴冷冷說:“這應該就是你真正要給我的幾十把?”
我歎了口氣,心裏簡直有幾千萬頭草泥馬狂奔了過去,說:“現在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了。”
“少廢話!”秦劍鳴厲聲說。
“那你還問我。”我這性格其實很難改了,都是受二叔潛移默化的影響,一個字就是“強”,兩個字就是“作死”。
不過,我很快就被他帶出了地下室,也再沒做什麽反抗動作。
我被狠狠的推回了剛才的沙發上,在所有人呆愣的目光裏,秦劍鳴把那塊木牌子扔在桌上,說:“該給我們解釋解釋你們這個協會了吧。”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低頭說,這會兒,我在考慮丫會給我上什麽大刑,不知道會不會帶回派出所去用手銬給我銬暖氣片上,或者給我上個九十度直角的審訊椅子,讓我坐個一天一夜不給飯吃。至於對方又威逼利誘還是說了別的什麽,我是一概沒聽到。我的思緒被拉回現實來,是聽見了小安的聲音,小安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上前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拿著那塊木牌,盯著我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連我都不知道你有這個東西,你到底還對我隱瞞了多少事?”
我抬頭看著她,說:“我冤死了你知道不,這玩意兒就在地下室。”
“你也逃不了幹係,別急著劃清界限。”我知道這回秦劍鳴是在說小安。
但小安好像根本沒聽到,繼續對我說:“我當然相信你,我問的是你對我隱瞞了什麽,二叔到底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你說啊,有什麽不能說的啊!”
“二叔沒事!”我厲聲說,“二叔不可能殺人!”
“算了吧!”秦劍鳴一把搶過小安手裏的木牌,麵對我,說,“木牌是你二叔的,上麵還包含某協會的信息,而這一切都和這幾次離奇死亡有直接聯係,現在還想抵賴那簡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