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底被秦天展給弄糊塗了,不過我倒不關心這兩件是的區別,現在我最關心的是怎麽解決眼前的問題。
這個時候,Z還蜷在沙發的一角驚恐的盯著我們,而小安就坐在她身旁不遠,也看著我們,但眼神裏更多的是疑惑,她好像並不是很害怕,至少比起之前看見嬰靈和我的“人頭”的時候,已經平靜了很多。
不知道為啥,我有點怕看她現在的狀態。
那時候,我故意避開她的眼神,對秦天展說:“我們到地下室去吧,那裏似乎有什麽東西。”
秦天展沒反對,我一麵和他往下走,一麵問了他許多問題。
包括二叔的去向,我的身份,還是他到底查到了關於二叔和父親的什麽事,而他一概回答不知道,當我拿出二叔、父親和那個上年紀男人的合影給他看的時候,他也隻是說見過那個男人,也知道他是二叔的師父,但是這個人多年前就不知所蹤了,說不定早已經被埋在哪個公墓區了。
最後,他反而反過來問我知不知道關於那個木牌標識的事情,我當然一無所知。
秦天展卻說:“據我所知,了解錮術,又擅長利用麵具來做事的門派隻有中原的儺教,不過儺教和薩滿差不多,而且在河南河北一帶,早都已經隻有儺戲儺舞,不存在儺術了,你二叔會的那些本事,實際上也是普通的方術和梅山術的結合。”
“你是說我們的敵人會一種很古老的法子殺人?”我問。
“老祖宗的東西,誰說得清楚,也可能就是障眼法,其實殺人的辦法沒那麽玄,就他那個錮術就不大高明,最後還自己給畫崩了。”秦天展笑著說。
“但這些術,我一樣都不懂,以後遇到這些人要怎麽自保?”我們進入地下室後,秦天展表情顯然陰沉了不少,我是不想多問了,但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