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女人臉上跟我發病時一樣的紅斑,我簡直要叫出聲來,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女人的肚子不斷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來,那聲音就像是煮沸了的水一般,而且,那女人的腹部也開始不停的震動起來,像是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我剛有些不知所措,秦天展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張符來,一巴掌拍在那女人高聳的腹部,那動作迅速輕捷,但我還是怕他一巴掌把那女人給打死。
符紙貼上之後,那女人腹部的聲響漸漸消除,整個身體似乎也平靜了下來。
秦天展確定了那個女人暫時情況穩定下來後,才對我說:“走,出去。”
我自然隻能跟著秦天展,返回廳內,Z、那名司機和診所的醫生都呆在那兒,像是在嘀咕什麽,看見我們出去後都迎了上來,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那三個人中,似乎司機是最擔憂最上心的一個。
我那時候才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個“司機”,是個長得還算帥氣強壯的男人,就是皮膚有點黑,而且總給人種脾氣比較好而且逆來順受的感覺。
他當時很激動,甚至有點語無倫次,問房間裏那女人怎麽樣了。
秦天展說女人情況已經穩定了,但他需要了解具體是怎麽回事,這個時候,Z把我和秦天展來到了診所外頭,對我們道出了實情。
簡單說,就是那個大肚子女人為了上戲,和一名導演睡了一覺,擦槍走火懷上了孩子,也不知道這女的是怎麽想的,非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Z和其他幾個朋友反複勸誡,可她就是不聽,後來肚子越來越大瞞不住了,那傻帽也不知道是不是頭腦充血,居然為了隱蔽和省錢,準備到鄉鎮醫院來打胎。
為了安全起見,Z幫她介紹了這家相對靠譜的醫院。
至於為啥這裏靠譜,Z沒說,我也沒問,不過我大概可以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