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表示沒有任何人進來過房間,那麽隻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個人又隔空在外頭做了什麽,畫下了這個咒符。但這個咒符圖騰到底是什麽一起,秦天展好像也看不出來。最後,房間裏就隻剩下那個司機跪在地上大哭起來,我們幫著Z拉扯了他好半天,才把他拉到外頭的沙發上休息。Z的臉色也陰鬱無比,而且像個驚弓之鳥似的,環視周圍的時候,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你們都要害我”似的。
可這件事並不是針對她的啊。
不過,情況最差的要數那個醫生,也許她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恐怖的分娩場景,在外頭的辦公桌前,猛地喝了好幾口濃茶,接著靠在牆上,翻著白眼不停叨念著一句話“我再也不幫人引產了,我再也不幫人墮胎了,我再也不幫人接生了”。
大概是看他們精神狀態都不佳,秦天展把我拉到屋外,對我說:“咱們要看著那幾個瘋子。”
我看秦天展的表情有些緊張,問他怎麽了。
秦天展說:“那個‘小孩’,肯定還會返回來。”
“返回來,他圖什麽?”我但是也有些傻愣愣的,問秦天展說。
秦天展點了支煙,又習慣性的遞給我一支,我擺了擺手,總覺得這貨想要跟我搞基,每次都離我那麽近在那兒吹煙圈,搞得我很是不爽。
這個時候,秦天展才緩緩說:“這事情沒那麽簡單,那個‘小孩’不是一般怨嬰,而且那女人並沒有想過要打掉這小孩,也並不存在所謂的怨氣,所以可能的原因大概隻有一個。”
“有人算計。”我說道,“那鬼嬰兒是人為的。”
“嗯,很可能有人煉屍。”秦天展說,“但我完全弄不清楚這是什麽方法……”
正說著,我忽然聽見旁邊的草叢裏有窸窣的響動,我嚇得退了一步,秦天展卻按著我的肩膀,說:“別怕,這種有實體的嬰屍,不入陰陽不屬五行,怨氣纏身最是陰毒。你一旦害怕,身子亂動,會散了自身陽氣,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