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欣夢聽我這麽一說,也不敢怠慢,連忙驅車帶我前往皖中。
我原本以為,自己這個速度應該夠快了吧,肯定會搶在劉一周的前頭混入王家。結果呢,一進王家祖宅的院子,我就看到劉一周這廝四平八穩的坐在屋裏頭侃侃而談:“司空明道長,你這話就不對了,你憑什麽說王老爺子的陰宅沒有問題?”
何先生隨聲附和道:“對啊,你憑什麽說沒有問題?”
兩人一前一後,相繼發難,被稱作司空明的道人,不屑的搖了搖頭說:“憑我的本事,憑我的卜算。”
一聽這個聲音和台詞,我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個司空明果然是我捉拿旱魃時候遇到的那個神棍。
似乎為了驗證我的猜想一般,司空明的聲音一落,兩個略顯稚嫩的聲音立即從房間傳了出來:“我師傅的卜算天下無雙,他說沒問題,就絕對沒問題,你們王家難道還不相信我師傅麽?”
“說的沒錯,我師傅本事,你們王家已經瞧見了,難道還不相信麽?”
聽聲音,我就知道是那天晚上的那個道童。他們的口氣雖大,但並沒有誇大其詞,這個司空明的確有幾分本事,特別是在卜算方麵,他可以稱的上是算無遺策。
他斷定我三月之內,大禍臨頭。結果未到三月,我就經曆了兩次重大變故,第一次是遭受茅山派高人的算計,第二次是作法害人,遭到了報應。
如果擱在平時,對於這種算無遺策的前輩高人,我必定恭敬無比。但今個卻不行,他跟我的立場不對,我怎會對他客氣。
為了避免他壞了我的好事,我決定將他逼走。
打定注意後,我從院子的花壇裏頭摸出一塊板磚提在手裏,衝了進去,對著誇誇其談的司空明的腦袋就是一磚頭。
砰的一聲脆響!
接著是司空明的一聲慘叫響徹當場,然後,我就看到他用右手捂住被打破的腦袋,一臉不解的望著我說:“你……你幹什麽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