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城的反應,屬於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這話一說出來,現場眾人臉色驟變,就連我也油生一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不過為了掩飾自己的失言,我還是裝作一副極為大肚的樣子,點了點頭說:“那當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嘛。你這樣理解,當然可以。”
王少城很顯然沒有料到我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笑了笑說:“道長,你說笑了。”
“是啊,道長,你說笑了!我們怎麽可能不相信你呢?”王少城這話一說出來,現場眾人紛紛附和,就連鄧欣夢也是一臉歉意的望著我說:“道長,對不起了,孩子不懂事,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計較。”
我不可置否的搖了搖頭。
何先生見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連忙岔開話題:“王老板,現在咱們是不是該去令祖的陰宅看看啊?”
麵對何先生的詢問,王家現任主事人王少城並沒有一口答應下來,他朝鄧欣夢投去詢問的目光。鄧欣夢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猶豫了一下說:“今天算了吧,讓道長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去看看!”
鄧欣夢是好心,怕我累著了,但我哪裏能夠聽她的。且不說此事迫在眉睫,就算不急,我也不願意等到明天,因為中國有句老話叫做夜長夢多,天知道耽擱一天,會不會出現什麽岔子。
況且,司空明的離去,讓我有一種隱隱的不安。甚至可以說,此事十分反常。按理說,司空明知道我們幾人聯合起來算計他,攆他走,就算他不敢在此逗留,最起碼也要當場揭穿我們的險惡用心才是。
可他倒好,挨了一板磚,直接拔腿走人,這很不正常,也不符合邏輯。所以,鄧欣夢這話一說出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快刀斬亂麻,盡快的破掉王家的風水。
隨即,我故意裝作一副極為感激的摸樣,搖了搖頭說:“鄧施主,我不累,咱們還是先去陰宅看看吧,免得夜長夢多,損了你王家的男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