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柳名揚剛才也聽到了紫葫蘆裏傳出了聲音,奇怪地朝我手中的紫葫蘆看了過去。
我一伸手將塞子拔了下來,噗地一聲噴出大股黑氣,一道淡淡的影子總黑氣裏飄了出來,正是王玲玲的兒子,已經變成鬼魂的黑孩子。
現在的他全身上下近乎於虛無,又是在這麽漆黑的夜晚,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真不好發現,當然普通人是發現不了的,柳名揚不是普通人,看著黑孩子直發愣:“你是個什麽東西?”
“嘿嘿,你當然不認識我,當初我被收進神龕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吃奶呢。”別看黑孩子是個小不點兒,說起話來也是夠損的,估計他是這幾年一直待在王連升家,被他家的尖酸刻薄給熏染的。
“小黑,你說你知道他的來曆?”我奇怪地問。
“恩,其實我認出的不是他,而是他那逃跑的手段,當年我就是栽在了這招兒上邊,才被那個老比頭子給抓住的,要不我也不會被一直關在神龕裏。”黑孩子點了點頭說道。
“老比頭子?抓你?你說的就是你媽嘴裏的那個什麽高手吧。”我頓時恍然大悟。
“恩”黑孩子點了點頭,看樣子他還對那個抓他的人心存芥蒂。
見我和黑孩子你一言我一語,柳名揚奇怪地撓了撓頭:“你在說什麽我不清楚,你這個小鬼兒挺有意思,今天既然碰上了,就讓我給你超度,送你吐投在怎麽樣?”
黑孩子聽了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還沒有要投胎的打算。”
“你這小鬼,真是不知道好歹,要知道所有消了冤怨之氣的鬼魂都要在九十九天之內到陰司報到,否則就要受到陰差的責罰,到時候可真是要多慘有多慘了!”柳名揚吧嗒著嘴說道。
聽了他的話,我和黑孩子都頓了頓,黑孩子的情況確實是這樣,如果真的在我身邊耗下去的話,恐怕有一天他真有可能被陰差給盯上,那可就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