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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在大街上出現了兩道飛速奔馳的身影,一個是我,一個就是剛才病怏怏的三叔,這老頭兒不知道用了個什麽法術,居然讓自己已經癱瘓的身體又重新站了起來,同時行動如飛,我倆飛速地在大街上奔馳著,一點點地朝著我家的方向靠近。
在剛剛進入市中心的時候,我突然回身和三叔戰在了一起,這老頭兒別看身體不怎麽樣,可是出起手來速度如風,我這個身體強壯的小夥子居然都不是他的對手,很快就被他給逼到了一座花園內,現在可是深夜,這裏一個人都沒有,隻有我們兩個在這裏急速地打鬥著。
大概打了半個小時,我猛然間回身,運起死鬼經一掌拍在了他的左肩,頓時將三叔身體裏僅存的一絲靈元吸了出來,同時注入了一股黴氣。
三叔的神情立馬萎靡了起來,看著他堅毅的眼神,我怎麽也不能把他和剛才那個猥瑣的老頭兒聯想在一起,我想要將手縮回來,結果卻被他絲絲地按住,靈元在不停地吸出,他手上的力氣在一點點地消失,我的眼裏開始慢慢地濕潤了起來。
“小子,你果然厲害,咱們下輩子再會!”這是三叔最後給我說的一句話,說完之後就微笑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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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哭,我不能在這裏流淚,因為我現在身處天兆能夠控製的範圍之內,我的一舉一動都會落在她的眼中,一旦讓她看出任何蛛絲馬跡,恐怕我的下一步行動就會受挫,甚至於丟掉性命。
三叔是走了,這個猥瑣的老比頭子,最後用他生命的代價掩護了我,剛才我和他在屋裏聊了很多,因為在西郊不是天兆能夠控製的範圍,所以我倆也沒有任何顧忌,三叔說出了他的想法。
由於天兆的逃脫根本無從抵擋,所以隻能順其自然,但是三叔卻又辦法在天兆脫困之後再次將其重傷或者是鎮壓,這其中當然是需要我的幫助,所以他才會在這樣緊要的關頭把我引到他家,第一是時間快要來不及了,第二他最多也就還有三天的性命,如果再不把握住這個機會,以後天兆真就沒人能製得住了,即便是那個祟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