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軍銜我並不懂太多,隻知道肩上有杠杠花花的有地位,僅此而已,就像蒼老師,能從藝人升級成老師和教授這一行列,得付出多少?
得流出多少?
得擼過多少?
咳咳咳……書歸正傳,兩道杠現在對我是一臉凝重,帶著些許敬佩,他的問題被我一泡尿解決了,而且知道了許多這輩子也不可能知道的東西,滿足感過後,帶著一臉神秘問我:“您不可能是普通人吧?”
我點頭,指指頭上。
兩道杠懂了:“原來您是上麵派來的,為我剛剛的失禮抱歉,請問還需要什麽援助嗎?我會派人無條件給予支持。”
我搖頭:“盡量多幫助百姓吧,他們是我們囂張下去的本錢,不能丟了不管。”
這話說的兩道杠立馬身體筆直,衝我啪一個軍禮,隨後開門走出去,開始布置所有人上街搜尋,將電台和網絡媒體的都請進來,讓疫苗的消息徹底擴散出去,對死亡的患者家屬予以同情和慰問。
事到如今也算是慘勝,在人群後,我衝他點頭,隨後帶著趙信幾人走向停車場後家屬樓方向,幾個軍警還想限製眾人不讓走動,看到身後的示意後,立馬給我們讓開道路。
看到大牆趙信就頭疼,下意識問:“要不走前門吧?”
“車不要了?”
趙信拍腿這才想起來,商務車還在外麵,我這次沒搭理,在他開口前已經跳出,身後三人找梯子爬出。
遠處,軍警隊伍裏一雙眼神透著色澤,兩道杠微微點頭:“不愧是高人們,就連爬牆都那麽瀟灑,摔的那麽結實那麽神秘。”
半根煙抽完,趙信最後一個下來,身上都是土,估計剛才爬到一半軲轆下去了。
四個人上車開向忠信,彼此誰都沒說話,車內靜默沉寂。
最後,還是小九開了口:“茅爺沒說錯,色字當頭一把刀,今天差點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