褦襶真夠意思,迎走了珍妮和林楠,那我還等什麽?
蛇形刁手磕開黑子的,搶先一步抓中,地上的疼的柰子剛要叫,被黑子擒拿手捂住嘴。
屋內,先是手捏,最後上嘴,黑子已經有了抗體不怕感染,幹脆鎖上門……
二十多分鍾的慘絕人寰,柰子躺在地上感恩戴德,臉頰紅潤似乎還想要,我起身拍拍黑子:“你量也不多,給褦襶留點吧。”
地上叉腿躺著的柰子喘息慢慢平複,看我將儲物袋撐開後,嘟起嘴撒嬌:“不要嘛?”
“揍你信不信?”
“好吧,以後想要就找人家,三洞齊飛也行。”
單手掐她脖子一塞:“你給我進去吧,黑子,把裙子也扔進去,內內呢?”
黑子:“來時就沒有,估計落在廣和大廈了。”
我點頭收了儲物袋,將碾壓的地攤鋪平,地上兩小塊灑落的豆漿用紙巾擦幹,將現場重新布置一番後,黑子開門看看沒人,先一步溜出去,我擦擦汗洗把臉也打算溜走,剛開門就看見褦襶倆胳膊抱在懷裏倚在門邊:“爽了?”
“咳咳……審問過了,這小妖就是被老妖騙了,挺可憐的,以後……我有點餓了先回去吃飯。”
褦襶:“聽說過無底洞嗎?女狐妖的都是,一百個一起上也喂不飽人家,下次別拽上我家黑子,累壞了我可找你算賬。”
她說完擦身而過,突然伸手捏住我身下剛恢複的蘑菇頭,頓時一愣:“剛完了又行?”
我點頭:“喂飽你都不是問題。”
“畜生。”褦襶白我一眼鬆手走掉。
好身體都是蕭炎的靈丹養出來的,話說熏兒……一天多爽啊。
回到房間裏,孟姐坐在沙發上等著,端著茶杯朝我看了眼,對麵,音娘和蔓兒也看過來。
珍妮敲敲手裏的湯碗:“快來喝,大補的。”
音娘:“他夠壯,不用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