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女人爭風吃醋的屁事,我一個大男人沒工夫管,現在估計美國領事館已經亂成一鍋粥,就不信他們的高層不會過來人給這邊施壓,既然如此就做的幹脆點。
我叫出蚩尤讓孟姐幫著卜一卦,孟姐確定美方確實來了人,正在半路上。
蚩尤:“那好,俺給他一鍋端。”
“我正有此意,人家都不要臉了,咱們還玩什麽羞澀,反正蚩尤大哥我就指望你了。”
蚩尤跟我嘿嘿一笑:“咱哥倆投脾氣,再說你是在幫俺,上來,帶你兜兜風。”
他說完一撅腰給我個脊背,我愣神看下孟姐,孟姐瞪眼:“看我幹啥,你隻要不帶尤尤去按摩房愛去哪去哪?小心點啊。”
我嗷一聲竄上蚩尤大身板,眼前猛然一黑衝進鼻子裏一股海腥味,還不到兩秒腳底踩在了沙灘上。
我嘴肯定很大,身前一片大海,身後是鬱鬱蔥蔥小島,蚩尤跟我笑笑:“傻愣什麽兄弟,這就是須彌萬裏,俺當年就是用這個追大鳥的,軒轅也會,不扯了那鐵鳥過來了,我給它揍下來。”
他剛說完我就聽到空中飛機嗡鳴聲,一架航班專用從頭上慢慢劃過,蚩尤將大斧頭往沙地上一扔,大手在沙子裏掏幾下摳出一隻扇貝,一隻眼吊線瞄準幾萬米高空的客機隨即掄膀子擲出:“給我失聯吧。”
咻……
扇貝一閃不見,頭上那飛機隨即竄出一溜黑煙,而且偏離了航道在朝下墜,不到三十秒時間從裏麵蹦出三四個人,降落傘撐開後慢慢落在不遠處湛藍海麵上。
更遠的地方轟隆巨響海麵被撞起大浪,那飛機成了兩截殘骸逐漸沉沒水底。
“俺好多天沒打~飛~機了,真過癮。“蚩尤晃動下胳膊重新拎起來斧頭,跟我說聲等等一溜黑風飄了。
我默默地數著,二十秒之後他拎回來四個人,往沙地上一扔刷出三個大字型,其中一女老外頭上橫著木棍,爬起後留在沙地上一個大大的‘吞’字,讓我不得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