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種人依舊心存恐懼,不敢隱瞞一絲一毫,還要時刻組織言詞不敢激怒這個杜門勳爵,他戰戰兢兢將事發經過說完,言中直指東方某神秘人物。
他們說的正是蚩尤,此刻小尤已經吃飽了半隻虎鯨隻剩骨架,上麵還掛著血絲。
我將熟肉咽下,看看蚩尤的肚皮,“你都吃哪去了?”
兩噸多魚肉就算再壓縮也塞不進蚩尤的肚子,難道,他那個是儲物袋?
蚩尤翻滾一下圓乎乎的身體衝我笑:“一邊吃一邊消化就這樣了,你給家裏捎個信,讓他們老實等著,三天後我倆滅了那些小蝙蝠就回去。”
他說完呼呼睡,我拿出手機左右晃動終於找到了一格信號,“喂?珍妮啊,是我是我,我哪知道自己在哪?大西洋吧應該是,蚩尤讓我告訴你們,我倆呆幾天回去,滅了那幫犢子再說,不用,你也幫不上啥忙,褦襶……願意來就來吧。”
掛斷電話後將其放在高處,這樣有信號能收到來點,我也躺下休息會,剛才吃的好飽,半斤肉下肚撐的要命,再次瞄了眼蚩尤的肚皮,我不忍心看回身枕著石頭睡。
傍晚時分,海邊的日落要比家裏晚一些,很久才鑽進海平麵下,失去溫暖的的那一刹我有種直覺,好像危險就要到了。
縮縮雙臂抱緊前胸,我伸手將佛主牙簽木劍握在手裏,蚩尤看看後點頭:“不賴的家夥事,你的?”
我點頭:“現在是,還有這個。”說完解開腰帶露出裏麵提到脖子的褲衩,蚩尤眼睛頓時一亮。
“哎呀,俺混這麽多年還沒這麽好的家當,改天給俺穿穿?”
我一頭黑線,一條內褲三個男人穿,多難受。
“行,哪天我洗幹淨了就借你,你說這個能不能擋住那些吸血鬼的牙?”
蚩尤聽了哈哈笑:“毛事沒有,真當咱們部落的都是垃圾,別說一個勳爵,就是俺以前殺的那個公爵也咬不疼你,它們要來了,你剛才吃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