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爽過後我忽然想起來,怎麽回去啊?
枕在石頭上犯愁,我再次敲打手機,仍舊是一點信號也沒有,褦襶拍拍自己軟彈的胸:“石頭硬,過來枕著我這。”
我趟過去枕著,用嘴咬住了扯著玩,“你手機有信號沒?”
褦襶從身下墊著的衣服裏摸出來,看看後也搖頭扔了,忽然,她看向遠處海麵上:“你看有船。”
我興奮,有船就好說了,一定是過往的遊輪,看看左右還有些燃燒的火,催促褦襶快些抱來鮮草蓋在上麵,濃煙一起一定會吸引對方的注意。
我再次找來一根棍子,打算在地上寫個SOS來求救,誰知褦襶用腳板給蹭掉,“老土,誰還這麽求救,看我的。”
她說完將裹在身上的衣裙再次褪掉,露出火爆的LUO體蹦跳著跑向海邊,二十分鍾過去,那條大油輪仍沒什麽動靜。
褦襶蹦累了嗓子喊啞了,回來疑惑的問:“怎麽回事呀?用這招火車都能攔住的。”
我笑,瞬間自信洋溢在臉上,推開褦襶後將全身衣服脫掉,腰間挺著三十公分的東西左右搖晃,十秒後,遊輪放下個小艇衝了過來。
到船上後褦襶一下懂了,因為拿著望遠鏡的是個女船長。
順風船不好搭,回到巴西四十個小時航程,我被女船長霍霍了九次,臨走的時候她還賴在我身上跟我商量,“哈尼,現在醫學手術這麽發達,我二十年航海也攢下不少錢,如果你願意能不能割下來送我一半,你依然是男人中的佼佼者。”
光粗有屁用,十五CM了回家被珍妮幾個彈劾怎麽辦?
我斷然拒絕,這出海的女人都瘋了嗎,氣呼呼走出很遠回頭望,仍發現這個巴西女人眼含淚水目送,實在不忍心下我讓褦襶等等,跑回去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麽,女船長眼睛一亮,立馬催促剛到岸的大船重新起航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