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又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親近的晚輩,然後對我說道:“這事要在二十年前說起....”
二十年前劉振還是個剛剛在警校畢業的大學生,分到警隊一個多月之後就碰到了一個奇怪的案子。
那是一件凶殺案,死者是三個小孩,兩男一女,最大的十三歲,最小的不過五歲,這三個孩子是同一家人,死亡的原因都是臉皮被人給割掉,流血過多而亡。
警察到了現場一看慘不忍睹,劉隊長當時就吐了,他說那三個小孩的臉皮都是給活生生的割下來的,臉上血肉模糊的一團,有的地方還露出白森森的骨頭,整個現場如同人間地獄一般。
聽到這我心裏咯噔一下子,這件二十年前的案子跟現在田震死的實在太像了,難不成這兩件相隔了二十年之久的案子之間有著什麽聯係不成?
我望了一眼劉隊長,他繼續說了起來。
三個小孩子住在一間房間,旁邊就是他們父母的房間,可是案發的晚上這三個孩子的父母居然一點動靜也沒有聽到。
後來驗屍,警察沒有在這三個孩子身上發現別的傷口,也沒有發現安眠藥的成分,這三個孩子好像是在睡夢中就被人給割掉了臉皮。
這是不可能的,平常我們手上劃破一個小口子都疼得夠嗆,那可是把整張臉皮都給割了下來,人怎麽會沒有反應!
整個案發現場幾乎沒有留下一點線索,警方調查了整整一個月也沒有一點頭緒,可是就在一個月之後,相同的案件又發生了。
這一次死的是兩個孩子,隻不過這兩個小孩並不是一家,而是隔牆的鄰居,同樣是被割了臉皮,同樣是沒有任何的線索。
接連發生兩起這種恐怖詭異的案件,一時間搞得人心惶惶,警隊的壓力很大,可是不管怎麽調查,這兩起案子都沒有任何的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