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說從那之後他就沒有再見過爺爺,不過他知道爺爺住在小廟村,所以劉隊長在警局的時候看到我的檔案才會認出我來。
我怎麽也想不到那個將我養大,從來不多說話的老頭居然會有這麽厲害,在我的印象中爺爺一直微微的駝著背,整天叼著一個旱煙鬥,跟普通的農村老頭沒有任何區別。
我又想起來剛才在房間裏麵,在那個怪物身上聽到的田震的呼救聲,心中不由得有些發毛,從田震死去開始,我已經不止一次的聽到過他的聲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不成田震在那個東西身上?時隔二十年,這兩起如此相像的案子之間又會有著怎樣的聯係?
細細的一想,我心中咯噔一下子,難不成當年那些東西並沒有被爺爺除去,現在又出來了,而它一直跟著我,難不成是要找我報仇嗎?
可是那東西兩次在我的房間裏麵留下血手印,這也就證明它可以很輕鬆的就能殺掉我,可是它為什麽不動手,反而像是惡作劇一般嚇嚇我就完事。
我感覺身上有些發冷,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貓抓住的耗子一般,抬起頭向著火葬場旁邊的深山上望去,那裏仿佛正有一雙冷冷的眼睛在盯著我。
過了沒有多久,火葬場的工作人員陸續的趕來上班,他們看到我和劉隊長都十分的吃驚,等劉隊長掏出警官證,這些人更加奇怪,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案子。
警察過了沒有多久也趕了過來,封查了現場並且拿走了田震的那張臉皮,劉隊長要趕去警隊,臨走的時候告訴我讓我等他電話。
我一個人在火葬場出來,來到住的賓館開始拚命的洗手,一想到我的手抓過田震的那張臉皮就忍不住的惡心,直到把手都洗的發紅了才讓我感覺舒服了一點。
窗簾上的那個血手印已經發幹發黑,看上去如同死亡的詛咒一般印在我的腦海之中,那是要命的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