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下山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夜的時間,這家夥估計下山以後就遛上了火車,算算時間應該走的挺遠的了。
我們不知道老狗要去做什麽,不過張耀輝擔心它,說等這裏的事情完了,咱們去找找那狗日的,省得它被人給打死燉了。
這家夥就是嘴上缺德,我知道他是真的擔心老狗。
我們在賓館等了沒多久,王老板就來了,帶著我們去吃了早餐,然後開車向著他的學校殺去。
學校在城外,位置有些偏,王老板說這學校以前本來是一座工廠,後來他買下了這塊地皮,然後建成的學校。
沒多久我們來到了學校門口,隻見這學校的麵積並不算大,裏麵有新樓也有老樓,王老板介紹說新樓是他蓋的,至於老樓是當年廠子裏麵的員工宿舍,後來就做了學生宿舍。
我看到學校的後麵緊挨著一座土山,張耀輝似乎對那座不怎麽起眼的小山頭特別感興趣,伸著脖子看了好久。
王老板上前敲門,我看到門口的值班室裏麵走出來一個老頭,那老頭年紀應該很大了,駝著背,走路慢吞吞的,給我們打開了門。
我和張耀輝都朝著那老頭望去,並不是因為他的相貌奇特,而是我聞到這老頭的身上好像有著一股十分奇怪的味道。
那是一種淡淡的腥味,不是魚腥味也不是血腥味,而是土腥味。
我沒怎麽在意,倒是張耀輝多看了他兩眼。
王老板招呼了一聲把老頭,我聽他叫的劉伯,知道這老頭應該姓劉。
王老板帶著我們向裏麵走,學校放假好幾天了,除了這看門老頭之外一個人也沒有,靜的有些讓人不舒服。
王老板指了指那棟老舊的樓房,說那地方就是男生宿舍,四個學生就是在裏麵死的。
張耀輝眯著眼睛看了一下,讓王老板告訴我們那幾個學生的房間在幾樓,王老板說在三零七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