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搭理這家夥,想著晚上還要去那學校,不一定會遇到什麽事呢,趕緊回屋休息。
到了傍晚,王老板又開車來接我們,一起吃了晚飯,然後把我們送到學校裏麵。
那看門老頭劉伯給我們打開門,劉老板當然不敢進去,坐在門口的車上等著我們,我和張耀輝走在空蕩蕩的學校裏麵,陣陣陰風吹過,讓我覺得有些冷,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經曆過這麽多邪乎事,現在我對這種環境基本已經免疫,根本就感覺不到害怕,張耀輝那家夥更跟沒事人一樣,口中哼著那首**蕩小調:“亂草叢中一老賊, 單槍匹馬提倆錘。 不吃不喝還真肥, 不曬太陽還真黑。 對麵半山有個鬼, 披頭散發咧著嘴。 一口吞下這老賊, 口外就剩兩個錘....”
聽著他這粗俗不堪的小調,突然勾起了我的回憶,我想起來剛見蘇鬱時的場景,想著跟她扭成一團,然後她在我的身上種下情蠱,尤其是她對我說以後你會思念著我,我也會思念著你,心裏麵莫名的感到一陣溫馨。
隨著張耀輝的哼哼聲,我們來到了宿舍樓下麵,這時候又是一陣風吹過,張耀輝閉上了嘴巴,並不是唱完了,而是隨著那陣陰風,我們倆都聽到了異常的聲音。
那聲音是哭聲,隱隱約約的在樓上傳來,然後傳到我們的耳朵裏麵。
學校裏麵早就沒人住了,所以不可能有人在樓上哭,那哭聲幽幽怨怨,聽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和張耀輝站在樓下聽了一會,張耀輝往地上吐了口吐沫,說他娘的,看道爺我收拾了這些孤魂野鬼。
說著他向著樓上走了過去,我緊緊的跟在他身後,剛才我們聽得清楚,那哭聲正是在三樓傳下來的,所以我們毫不猶豫的朝著三樓走去。
可是等我們走上了三樓,那隱隱的哭聲已經聽不到了,四周靜的可怕,我和張耀輝對望一眼,向著那個死了四個學生的三零七寢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