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代大拿,半句仙生前交下了許多朋友。他的朋友圈子很廣,三教九流無一不少。但是,更多的還是修道者。
聽說半句仙死後的葬禮辦得很風光,而他在羽化後的一刻為我打出心魔,這又為他的死增添了不少神秘色彩。不少人都傳說半句仙成仙了,歡喜嶺的人畫了半句仙的人像當成神仙來供。
在他死的第三天,有嶗山的人過來問,“是誰殺了半句仙?”
“是魔。”林煞麵無表情的說。
“魔?”聽了林煞的話,那人皺起了眉頭。跟他同來的幾人身穿道服,也都皺起了眉頭。
魔猖獗,當剿之!
元神歸位,哀歌對我說出這樣一句話。
聽了哀歌的話,我並不是很在乎。可能是淋了大雨吧,這一次我又生病了。我得的是心病,不管吃多少仙丹都不好。躺在炕上,我鼻子塞的難受。用手捂了捂我的胸口,我問我自己,“我還有心嗎?”若是無心,我為何會生心病。可若是有心,我又為何覺得心裏空空的。
半句仙的死對我打擊很大,我從來都不相信好人會死。
深吸了一口煙,我腦中不由浮現出半句仙的身影。想了想,我看了看身邊的幾個女生。婦女死了,紅娘子死了,周月沒跟我來。現在在我身邊的,還有安靈兒、何小仙、張嫣、哀歌、小潔,和小九。
歎了口氣,我看向小潔說,“你是被人販子拐來的吧?不如我送你回家如何?”
“陳傑,你什麽意思?”小潔咬著嘴唇看我。
“哎,你總歸要回家的。我現在已經變得人不人魔不魔,我沒必要把你留在身邊。”我說。
“可是,我沒有家了。”小潔說。
“找到家了,你就有家了。”我又是歎氣。
可能是我沒有破劫,我的死氣比以前更重了。走在村中,有狗看著我狂吠。待我看向那時,那狗夾著尾巴發出了嚶嚶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