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疤臉青年,我已經猜到什麽了。笑著,我問疤臉青年,“你認識她嗎?”
“你真是警察?”疤臉沒回我,而是用槍指著我說。
“我不是警察,是假貨。”我說。
“嗬嗬,我就猜到你是假的。你帶了這個女人來幹什麽?是來找我的嗎?”疤臉問我。
“正是。”
說完,我看見疤臉臉上的肌肉抽了抽,他食指又在扳機上動了動。即使我多了一百六十年修為,但我仍然怕他的槍。因為心魔走了,我不確定自己能否受的起他的子彈。
就算再厲害,我麵對槍還是會本能的產生恐懼。我不怕惡鬼,卻怕人。
“嗬嗬,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這女人就是我從張三那裏買來的,然後又轉手賣給了老太太。你膽子真大,居然還敢來找.......”冷笑,疤臉突然不動了。
“把槍放下。”我冷冷的看著他說。
“.........”手輕輕的顫抖,疤臉將槍放下了。
看見疤臉放下槍,我笑著走過去一把拿起了槍。然後用槍指著他,我對他身後的火孩子說,“配合愉快!”
“嘻嘻。”火孩子笑嘻嘻的從他身後跳了出來。
人是可怕,但跟那些東西比實力還是不行。更何況,他隻是一名普通的人販子。
拿著疤臉的槍,我在他身上搜了幾個驅邪的寶貝。不過那些東西我用不上,在我手裏拿了一會兒就全碎了。想了想,我用槍往他肚子上狠狠砸了他一下,“帶我找那個張三,我要送小潔回家。”
“好。”被我製服,疤臉已經崩潰。
從房玄武家裏出來時,我看見天上有一隻紙鶴正在撲棱撲棱的揮動翅膀。那紙鶴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它便飛走了。
這東西是嶗山的秘法,我猜那些道士快找上我了。魔猖獗,必殺之。
也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我隻想在死前多做點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