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塊白色的破爛絲襪的時候,我整個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一把就將絲襪碎片抓在了手中。
然後立刻轉身叫嚴謹道士,而嚴謹道士這個時候卻蹲在門檻的位置上,皺眉的察看著什麽。
我不敢打擾嚴謹道士,走到嚴謹道士身邊,卻發現門檻的位置上,有一點點小小的油汙。
我正要仔細去看那團油汙的時候,嚴謹道士又站起來了,我被這個動作打斷,然後下意識的就把手中的絲襪碎塊拿了出來,指了指小言爸爸的手,說抓在手上的。
嚴謹道士仔細的看了絲襪一眼,聲音不變的說:“小言媽媽。”
最開始我們進入這個房間之後,是並沒有在小言爸爸的手上發現這麽個絲襪的碎片。但是剛才屍體消失了一次,再出現的時候,手中就多了一片白色的絲襪碎片。
恐怕我剛才猜測是錯誤的,把小言爸爸屍體弄到另外一個房間的,不是中年男人,而是小言媽媽。
我有些心裏不安的看著屍體,小言媽媽並不是小言媳婦,但是她為什麽要裝瘋賣傻?小言爸爸死前曾經和她有過爭吵,然後小言媽媽還搬進了新房裏麵。最開始我猜測是因為喪子心痛,但是之後見識到小言媽媽的瘋癲的時候,就知道這遠遠不是喪子心痛那麽簡單的事情了,小言媽媽最開始來敲我的房門的時候,她就已經策劃好了一切。
但是最後卻因為忽然神智失常的小言爸爸所破壞。想到這裏,我腦子一下子就被打開了一個缺口。
心髒狂跳的想,小言媽媽為什麽要對我發瘋?而小言爸爸來阻止,是救我?還是自己真的瘋了?
最開始他並沒有對我動手,甚至還把手機留在了我的身上。
小言媽媽鑽進我的房間之後,最開始應該沒有被小言爸爸發現,她被我脖子上的斑點所嚇退。
不……不對!我現在想起來一件讓我極度驚恐的事情,我的衣服……是小言媽媽脫掉的!她早就應該看見我身上的那些斑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