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現在是絕對不可能直接去問她,是不是劉歆殺了她,小言媳婦是個死過一次的人。但是她現在還是一個活人……我現在就好比站在嚴謹道士麵對小言媽媽的那一幕一樣。
我不能捅破窗戶紙,對她強行詢問甚至是動手,但是萬一讓她惱羞成怒,她要對我發瘋的話,我傷了她,是犯法,但是如果我不防衛,自己就要受到傷害。
可是恐怕嚴謹道士也沒有想到那麽多,也根本不可能猜到,小言爸爸就這麽死了。
距離我最近的一個線索是眼前的假劉歆,小言媳婦。
但是還有一個很可能出現的直接線索,就是中年男人。
小言媳婦肯定能夠告訴我殺害她的人是誰,中年男人則是在小言家中神出鬼沒的,也很有可能知道真相。
嚴謹道士幫我的目的我已經猜到了,可是這個中年男人的目的,還是我現在最沒有頭緒的。唯一能夠肯定的就是他一定會再來找我……
而我現在似乎能夠做的事情,就隻有等待,等待吳奎回來,如果他能夠帶回來小言媽媽,嚴謹道士能夠完成一部分他的目的,我也能夠從小言媽媽的身上獲得線索。
想到這裏,我心裏麵忽然有了一個不確定的想法,小言媽媽還是原來的她,嚴謹道士肯定是化驗不出來任何結果的,那個時候,嚴謹道士又該瘋狂的尋找小言媳婦了。而他身邊的那個吳奎。實在是一個心思縝密到了極點的可怕人物,我絲毫不懷疑身邊的假劉歆會被他們發現。這個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我皺眉,在吳奎回來之前,我什麽都不能做,因為我不能夠確定,他能不能夠抓到小言媽媽。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算我最後證明了,殺了小言夫妻的,是劉歆,我又能夠做些什麽?
送劉歆上法院麽?
我忽然感覺自己的眼前有什麽東西在晃動,猛地驚醒,卻發現假劉歆正站在我的身側,輕輕的用手在我的眼前搖晃。我站著的位置剛好看見陽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