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支煙,我身上差不多就涼透了,我搓著胳膊往回走,忽然我聽到隱約的說話聲音,我朝聲音來源處看了一眼,那邊黑乎乎的,是一片林子邊緣。
我的好奇心上來,跟著這麽一幫人,我一直也有點提防,想了想,我悄悄的朝那邊摸了過去。
我循著聲音摸過去,那聲音時斷時續的,聲音壓的很低,我不敢靠的太近,躲到一顆大樹後麵,伸出頭偷看,我的眼睛適應了黑暗,借著微弱的星光,我看見左研抬著胳膊正在講電話。
“搞什麽,打個電話這麽神秘,還躲到這來了。”我暗暗腹誹。
“好了啦,我知道怎麽做,你顧著自己吧。”左研說道。
過了一會,左研忽然又道:“不可以!我還沒計劃好,這事你得聽我的。”
電話那頭講什麽我不知道,我隻能聽見左研的聲音,我覺得她的聲音有點怪,那口音讓我覺得別扭,想了想,我就恍然了,左研的口音有一點台灣腔,我本人沒有見過台灣人,也不知道台灣腔到底是什麽樣,不過電視裏聽過,我身邊也有一些女生會刻意發出這樣的腔調,和左研的語氣差不太多。
“嗯,嗯……”左研沒有再開口,輕輕的嗯了幾聲,然後掛了電話就往回走。
我怕她看見我,悄悄的矮下了身子蹲下去,等左研走遠,我又站起來,我皺起眉頭看向左研模糊的背影,她在給誰打電話?她又在計劃什麽呢?我沒搞懂,剛才左研的話太簡短,我根本不可能猜出什麽,但我卻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這種感覺我又不確定,琢磨了一會,我搖了搖頭,算了,走一步看一步,三哥這幫人本來就不是什麽善茬,沒準左研做的就是三哥安排的,我現在也在船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回到屋裏的時候,沙皮還在拉鼾,二寶的哈喇子也仍然在流,我輕手輕腳的又躺回了**,慢慢的我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