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安排在雁棲山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和杜小翠見麵,考慮到我現在的狀況,生怕我再出意外,大人物直接包下了整個咖啡廳。
每個出入口,都有戴耳機的便衣守著。
有錢,果然任性。
杜小翠看見我身上的繃帶,眼圈都紅了:“你都這麽大了,怎麽還不知道照顧自己,就跟個任性的孩子似得。”
我淡淡一笑,說道:“沒事,我這人是屬蟑螂的,打不死的小強。”
侍者上來問我們喝點什麽,我說來兩杯咖啡。然後侍者就說道:剛才有警察叮囑,你不能喝咖啡。
我頓時苦笑:“那隨便給我來點什麽吧!給這位美麗的過分的姑娘來一杯咖啡。”
沒一會兒侍者就把我今天的中藥端上來了,我哭笑不得,不過也隻能照喝。
杜小翠笑著說道:“我陪你一塊苦,我這咖啡不放糖。”
這傻丫頭,中藥的苦味和咖啡的苦味能一樣嗎?
閑聊了片刻之後,我就開始慢慢的引出話題。我知道隔牆有耳,甚至還有監控攝像頭,我不能跟杜小翠明說,也不能寫給她。不過我早就已經想好了對策,我們可以通過古曼麗這個中介,傳達我們彼此的思想。
好歹我們是一家人,心有靈犀嘛。
我跟杜小翠說,如果花無缺去找她,就讓花無缺去我老家,找我的父母,我父母肯定能把花無缺藏的嚴嚴實實。
我老家在抗日的時候,挖了不少的地道,而且裏邊生活設施還是比較齊全的,肯定不會被警察發現。
不過杜小翠卻告訴我,花無缺已經去找她了。
“已經去找了?”我大吃一驚,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杜小翠:“他都說了些什麽?”
“花無缺說,港商會再來找你的。因為港商盯上巨嬰,實際上是為了巨嬰肚子裏的內丹,正是因為那顆內丹,港商才喂它喝烏鴉的血,吃冤死者的魂魄,一種養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