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你爺爺身在何處,他是通過孤魂野鬼給我傳話的。不過那孤魂野鬼,隻能複述這幾句話。其餘什麽也問不出來。”
老太太一邊拄著拐杖往前走,一邊跟我說她來南京的真正目的。
前段日子,花無缺不是說巨嬰的內丹在新疆女孩肚子裏嗎?
能幫新疆女孩順產的,隻有她。
老太太說,她是河南平頂山土地廟的神婆,讓我叫她米婆就行。
我問米婆,和我爺爺是啥關係?米婆說,她欠了我爺爺一份天大的人情,因為我爺爺當年路過河南,幫了她一個很大的忙。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爺爺的過去,果真是一段傳奇!
米婆又告訴了我一個秘密,原來我的名字不是父親取的,而是爺爺取的,宋忠宋忠,就是希望我能給宋家的仇人“送終”。
我苦笑一聲,我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更談不上什麽送終不送終了。
沒想到米婆竟帶我們兩個來到了雁棲山。大半夜的,雁棲山景區早就關門了,甚至連一點燈光都沒有。
我們最後隻能翻牆。
別看米婆足有六十多歲,還拄著拐杖,可翻起牆來,比我這個年輕人都敏捷。
米婆最後竟把我們帶到了伽藍寺的後院,也就是白眉老和尚的禪房。
米婆讓張潔躺在桌子上,而我則牽著一根紅線,一頭係在張潔的胳膊上,一頭係在牆壁上。
我莫名其妙的問道:“這是做什麽?”
米婆解釋道:這是為了將張潔體內的陰氣轉移到外麵,免得對她以後的生活造成影響。
我點了點頭,於是乖乖照辦。
米婆輕聲哼唱起來,那是一種晦澀難懂的語言,聲調怪異,聽的我心裏邊怪怪的。
和以前鄉下的神婆唱大戲一模一樣。
很快,米婆就唱完了,我還沒搞明白,就見米婆從隨身包袱裏抓出一把粳米,繞著張潔躺下的那張桌子走,每走一步,就往她身上撒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