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誌浩的聲音落下之後,房間裏麵就變得靜悄悄了起來。我趕快把鞋子脫了下去,扔到了一邊的牆角裏麵。
提心吊膽的過了一夜,總算沒有出事。
第二天一大早孫誌浩過來開門,什麽事情也沒有問我,就在我的脖子上麵係了一條黑色領帶,然後說了該怎麽做。兩人出發。
現在才剛剛五點多一點,老遠就看見了孫噯站在單元門口。我有些畏懼了。
孫誌浩拍了拍我的肩膀,而那邊的孫噯忽然看向了我。
我近前之後,僵硬說了一句:“我帶你走。”
然後轉身,甚至不敢把視線轉移,一直到走到了孫誌浩的家門口的時候,孫噯忽然快過了我,推開了房門,自己走了進去。
我肩膀被孫誌浩抓住,他把我脖子上的領帶解了下來,然後拍了拍我背讓我回家,現在沒事了。
孫誌浩的眼中有些奇怪,欲言又止的。
我精神恍惚的回到了家門口,清楚的明白這兩天自己肯定是見鬼了。
衣服包裏麵忽然有震動。
我一摸,卻發現竟然是我的手機,我都不知道孫誌浩什麽時候還給我的。
拿起來一看,是孫誌浩給我發的短信。
“張默,幫我好好照顧孫噯。租隸期結束之後,就送她回老家,當幫我一個忙。”
這個短信看的我有些莫名其妙。回過去短信,孫誌浩沒反應。
進屋之後,我脊梁骨都是寒意。
餐桌上麵我爸媽正在吃飯,孫噯則是端著一盆湯。
她看見我來了以後,叫我過去一起吃早餐。
我瞬間就明白了孫誌浩短信裏麵的內容,極為不自然的說了一句我吃過了,然後就回到了房間裏麵。
被帶走的不是孫噯,而是孫噯身上的一個東西……
之後的幾天,我和孫噯就和之前一樣,那個吻發生過的事情我沒說,孫噯也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