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後退了兩步,孫爸卻整理了一下領帶,然後說了句:“這麽好的領帶,幹嘛要燒了?”
我硬著頭皮說了一句遺物。
孫爸不搭理我了,發愣的看著棺材出神。
我呼吸有些繃緊。看了一會兒孫爸,再回頭去看剛才我房間的窗戶。
孫噯的臉,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窗戶前,然後她推開了窗戶。
我下意識的就退後了兩步。她指了指一個方向,嘴巴虛張的說著什麽。
我扭頭過去,那邊,有一個打開著門的屋子。一個發黃的木牌掛在上麵。
公用淋浴……
我快速的鑽進了淋浴室,捂著胸口喘息。
孫誌浩肯定是因為請走了孫噯身上的東西死的。
但是我竟然忽略了禁忌,那個東西再次回來了……
小心翼翼的把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我看著孫爸的背影。他低著頭,在棺材麵前守著。
很快,從另外一邊的樓道裏麵又出來一個人影。
是孫媽的,極力把耳朵貼在門縫上,孫媽輕微的聲音傳了出來。
“孩子他爹,你上樓休息吧,讓我守一會兒,明兒下葬的人就要來了。”
沒有話語,隻有腳步。
等我把頭轉過去的時候,一雙渾濁的眼睛出現在門縫的位置。
我嚇得大叫了一聲,直接就往後摔倒了下去。
孫媽推開了房門,皺眉說了句:“張默,你怎麽在這兒?”
拉長的黑色影子在我的臉上印過,我喘息的說了句剛才下來洗澡。
孫媽怔然了一下,回頭往棺材那邊去了。
從地上爬了起來,聽著腳步聲,看著影子還有孫媽的動作。
現在這家人裏麵,唯一正常的……恐怕就隻有孫媽了。
她肯定知道一些事情。
我出了浴室,然後走到了孫媽的身邊。
棺材上的遺照似乎就在看我一樣,讓我頭皮發麻。
我對孫媽說想知道一些孫誌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