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拿著一本書,看見我之後,點了點頭說:“昨夜沒睡?”
我強笑著點頭,光頭眉頭微皺,說:“暫時沒有想到辦法,暫時不要隨意走動,這個地方雖然沒什麽喇嘛了,可是道教的人手卻又開始多了起來。讓我想一想辦法。”
光頭一邊說著,一邊帶上了門,往院子之中走去。
在這一瞬間,我已經看見了,在屋子裏麵,有一個女人。正坐在光頭的床邊,怔然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事情。
房門完全閉合,到最後的時候,這個女人似乎是抬起來頭了。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看見我,不過光頭好像並沒有擋住房門不讓我看的意思,剛才那個動作,也是很自然的關門動作,好不慌張。
我和光頭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麽必要隱瞞的事情。
光頭讓我看了房間裏麵的女人,卻不說話,想來也是因為麵子上掛不住。
畢竟從外貌和年齡上來看,他足足的能夠當別人姑娘的父親了。而昨天晚上,雖然她帶了銀色的麵具,可是這絲毫不妨礙我認出來是她,人的眼睛,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我爸媽這個時候也已經出來了。
老媽做好了早飯,讓我們去吃。
昨天晚上,墨雪並沒有出現。墨雪手中有髒鬼道監視者的卷軸,就算在這個地方發生和道教的衝突,應該也不會有事。
而我並不是沒有任何手段了。
沒有陰陽之氣,沒辦法畫符,卻還可以使用現成的符纂,再用戳魂筆召喚奴魂。
隻不過這些手段,隻能夠對付普通的鬼,到了蠟屍,還有道教掌教,高深修為的喇嘛麵前,這些東西明顯是不太夠用的。關鍵是自身太弱,就會出問題。
比如現在陰氣或者陽氣過重的話,就會讓我感覺到身體的不適。
吃飯的時候,我問了一下我爸媽,墨雪基本上是什麽時間過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