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叮囑完了以後,就走進了房間,然後對我說:“你出去吧。我要歇息了。”
我點了點頭,目光一直停留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應該說是停留在她手中的戳魂筆上麵。
髒鬼道在鼎盛的時候,應該是門徒眾多才對。
光頭手中的髒袍,足足有幾十件,而且奴魂強大無比,沒有一個人能夠連續駕馭好幾件髒袍的。
肯定,它們曾經都有各自的主人。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就是,這些強大的奴魂,當時是怎麽進入髒袍的?
光頭目前的能力都沒有辦法很好的駕馭住奴魂。
看來以前的髒鬼道,強大的程度讓我很難想象。至少,你要有一部分比那些有魂漩的奴魂強的人存在才能夠有機會煉製這樣的東西。
不知不覺,我就出了神,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竟然已經站在房間的門口了。
悄無聲息。
我背上滲出了冷汗。這個是個高人,否則不可能讓我沒有一點點的感覺就出來了。
天色,也已經黑的有些滲人。
我拿著麵具,快步的朝著前院的地方走去。
剛好這個時候碰到了我爸媽。
我媽手上拿著什麽東西,正在和我爸說話,他們看見我之後,我爸點了點頭,讓我早點去睡覺。
我說知道了,讓他們不要擔心。
不能長時間留在這裏,我決定等光頭回來,就要立刻離開。就算是沒有辦法,也不能把隱患的危險帶給我爸媽。
到了前院之中的井邊以後,我本來想要直接就按照那個女人所說的,把麵具帶上了。
在這之前,我仔細的看了看這個麵具。發現這個上麵刻著一些繁雜的符文,我沒有見過這些符纂。
那個女人沒有什麽惡意,還是髒鬼道的人。我帶上去這個麵具,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以前的時候或多或少會有直覺,失去陰陽之氣以後,我連直覺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