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目光中帶著一絲滿意的笑看著我,卻讓我格外的發涼。
我爸媽明顯被嚇壞了,我爸爸麵色蒼白,還能強忍著不怎麽發出聲音。
我媽則是開始嗚嗚嗚的哭了起來,無論是任何時候的女人,在這個樣子的情況下麵都顯得弱勢。
很快,我們就回到了前院,到了井邊的時候,果然,奴魂已經消失不見了。
女人示意我戴上麵具,並沒有放開我爸媽脖子。
我注意看了一下井中,隻剩下來了空空蕩蕩的繩子,上麵吊著的屍體,已經消失不見。
這個女人,就在我身邊,甚至現在還在威脅著我。
戴上麵具,恐怕不會有什麽好下場。可是不帶,我爸媽的命……
我緩慢的把麵具扣到了臉上,同時說:“你把我爸媽放了。”
女人忽然冷笑了起來,我感覺整個人的意識一下子一陣渙散,等到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個人。
一個帶著銀色麵具的男人。他正在井邊看著我。
我整個人頭皮發麻,回過神來的時候,我正抓著我爸媽的脖子。
手一發抖,我直接就鬆開了。
我和女人……身體竟然互換了!
我爸媽被鬆開之後,立刻跌跌撞撞的朝著對麵跑去。我麵色驟變,喊道:“爸媽,回來!”
出來的聲音尖細無比,我爸媽明顯打了個哆嗦,已經站在我的身體旁邊。
我死死的看著帶著銀色麵具的“我”。一字一句的說:“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她卻忽然說了句:“我叫張默,你……現在叫奴象天。“
與此同時,他麵色忽然變了,說道:“黑蓮?”
咣當,咣當的,似乎是酒瓶子晃動的聲音。
我還聽到了光頭醉醺醺的呢喃聲。心中略有喜色,光頭回來了,我能夠有救了!
大院的門吱呀一聲開啟。
喝的爛醉的光頭,靠在了門牆之上,我立刻喊光頭的名字,光頭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整個人倒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