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知道今天是在劫難逃了,可是我不能死的糊裏糊塗,起碼我要搞明白魚魔,暴君,李元霸三者明明都在,卻為什麽不一起出手殺死我。
一番思考一下,我終於懂了!
暴君想借魚魔的手,把我殺死,那樣我自然會仇恨水月軒,而暫時放鬆對樓蘭派的敵意,那樣等他們樓蘭派攻打下青州城之後,就會有更多的喘息時間來招兵買馬。
所以,他雖然就身處這亂軍中,但是遲遲沒有出手和出現,目的就是這一點。
而李元霸則就是看透了這一點,所以,他點破了暴君藏身在亂軍之中的這個消息。
李元霸是絲毫不懼怕我,可是他畏懼天地盟,因為即便今天青州城被他們打下來了,我們還有長安城,有立足之本。
萬一到時候一世梟雄因為丟了青州城大怒,攜帶長安城的軍馬,攻打他們水月軒,那就得不償失了,畢竟他們幫助樓蘭派,是有更深的打算。
所以,李元霸才點破暴君,讓他現身,讓他暴君來當屠宰我的儈子手,讓他們樓蘭派吸引一世梟雄的怒火。
李元霸說道:“暴君尊者,你懂怎麽做吧?”
“不用你廢話!”
暴君手隨意的一揮,將我擊倒在地。
我癱倒在地,閉眼眼睛,等著死亡的來臨。
不是我不反抗,而是真的沒那個必要了。
首先我現在內力消耗一空,全身無力,眼前發昏,是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血濺長空去支援其他的城門了,是肯定不能脫身來救我的。
大漠刀客和我的關係形同水火,巴不得我早點死,就更不可能來救我了。
至於一世梟雄,此刻肯定在和不敗天激戰。
綜合以上的觀點,所以我才淡然的等待死亡。
對我而言,死亡不是結束,而是意味著新一次的複仇開始!
暴君站在我的身邊,緩緩的抬起腳掌,看他的架勢,似乎要一腳踩暴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