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一咧。
我該當何罪?
我何罪之有!
如果不是我和小白守住了作為攻城突破點的東門,青州城還能是天地盟呢?
我是天地盟的大將,青州城的副城主,但是這並不意味我時時刻刻的都要守在青州城中。
逍遙如風說道:“刀客將軍,今天是我邀請死神師傅出去遊玩的,一開始的時候,死神師傅明確表示不去,是我用少主的架子逼著他去的,所以說,離城的事情不怪死神師傅,況且如果不是死神師傅守住了東們,咱們青州城早就破了。”
我一皺眉,逍遙如風並沒有用少主的架子逼迫我去,而是我自己去的,他之所至這麽說,是為了把我離城的責任,攬到他的身上。
這逍遙如風對我是真好,還是假好……
血濺長空對著首座上的一世梟雄,說道:“幫主,我也證明,如果不是死神援助的及時,我當時根本守不住東門,畢竟東門是主要破城點,一個有四個大將層次的高手隱藏在其中啊。”
一世梟雄的手指瞧著龍椅扶手,說道:“刀客,我也覺得死神沒有罪過,畢竟青州城還在,也別去追求這些無謂的事情了。”
一世梟雄話中的意思,是明顯站在我這邊。
大漠刀客字字擲地有聲的說道:“幫主,公是公,私是私,不論什麽原因,死神身為副城主,擅自離城而不打招呼,這就是錯誤,如果幫主今天不懲罰死神的話,我天地盟的鐵規,豈不成了兒戲,幫主您的威嚴,豈不也隨之消散!”
大漠刀客終於抓到了我的小辮子,他不自然不會那麽輕鬆的放過我。
一世梟雄的臉色看起來有點不悅,不過似乎不是針對我,而是針對大漠刀客的。
他已經說了這事就算了,可是大漠刀客還一直追著不放,明顯不給他的麵子。
我一直微微的閉著眼睛,從我一進門到現在,我沒有說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