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重一老尼姑都不敬重老娘我,哼!”紅娘子醋意橫飛的說了這麽一句,然後向著祠堂的大門去了。
“這臭婆娘,肯定要挑事!”老酒罐已經預感到一場撕逼大戰即將開始了,於是趕緊追了上去。
“喲!這不是濂溪庵的慧靜師太嗎?”紅娘子這語氣,透露出的滿滿全是挑釁的味道。
“正是貧尼。”慧靜師太微笑著回道。
“慧靜師太可是方外之人,一生與佛門青燈為伴,怎麽今日,也對這血棺感興趣了啊?”紅娘子就算是個臭婆娘,那也是個聰明的臭婆娘,她沒有直接跟慧靜師太撕逼,而是問了這麽一個大家都很感興趣的問題。
“聽聞有血棺在幺店子村為禍,加之郝掌門親赴破庵相請,於情於理,貧尼都不便推辭,於是便來了此地。”慧靜師太真是有那種方外之人的氣質,說話那雲淡風輕的勁兒,真是讓人心靜。
這不,原本還想展開一場撕逼大戰的紅娘子,在聽了慧靜師太這麽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之後,心中的怒火,不知道怎麽就沒了。
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往下說的紅娘子,趕緊往後退了幾步,退到了老酒罐身邊。
老酒罐如釋重負的苦笑了一下,紅娘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慧靜師太盤腿坐在了血棺前麵,將白木魚放在了生前。
“咚咚咚……”
慧靜師太敲木魚的聲音清脆悅耳,就像春風一般,一絲一絲的輕撫著人的心田,讓人無比的心安。
伴著木魚聲,慧靜師太還誦起了經。她誦經的聲音,猶如天籟,人在聽了之後,什麽欲望都沒了。沒有了快樂,沒有了悲傷,沒有了痛苦,也沒有了仇恨。四大皆空,六根清淨。
佛普度眾生,因此在麵對厲鬼的時候,佛家和道家用的手段是不盡相同的。道家主殺,佛家主勸。
慧靜師太,是想用她的那顆佛心,勸誡吳仁興,讓他回心轉意,不再為非作惡。同時,慧靜師太誦經,也能減弱那血棺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