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完了地魂,吳仁興一頭栽倒在了地上。郝天機用舌頭舔了舔,把嘴角上那最後一條正在往外爬的蛆給舔進了嘴裏。
“郝天機這是瘋了嗎?這麽惡心的東西,他居然都吃得下去!”紅娘子一邊說著,一邊還在那裏打起了幹嘔。
“你以為他吃的是蟲子啊!他吃下去的是一隻一隻的惡鬼,隻是那些惡鬼,已經化形了,看上去像是一條一條的蟲子。”老酒罐解釋道。
“鬼化形我知道,但是一個大活人,還是一個道士,把鬼吃進肚子裏幹什麽啊?不是隻有鬼才會吃鬼嗎?”紅娘子有些不解的問。
“郝天機已經走上了歧途,早就是一副不人不鬼的樣子了,他哪裏還算得上是個大活人?”老酒罐說。
郝天機一劍向著吳仁興的心髒刺了過去。
“取了天魂跟地魂還不夠,連人魂都不放過。郝天機啊郝天機,不管是做人,還是做鬼,都得留一線啊!”老酒罐在那裏歎起了氣。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郝天機都已經把桃木劍給拔出來了。但吳仁興的傷口那裏,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吳仁興居然沒有人魂?”老酒罐十分吃驚的說道。
郝天機像瘋了一樣,扔下了吳仁興的屍體,然後撲向了血棺。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那些蟲子的原因,此時郝天機的力氣,比牛都還要大。他用兩隻手,硬生生的把血棺給抱了起來。
“哢嚓!”
伴著一聲脆響,血棺被郝天機扔在了地上,摔成了幾大塊。
郝天機真是瘋了,在摔碎了血棺之後,他便像一個瘋子一樣跑出了祠堂,向著村口跑去了。
“天意啊天意!得到了天魂、地魂,人魂卻沒得到,竹籃打水尚能一場空,他這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啊!”老酒罐在那裏仰天長歎了起來。
“老酒罐,你就不能別賣弄,把話說清楚點兒嗎?”我說。